“妈，你怎么了？”
千仞雪愣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脖颈处有些湿润，垂下眼眸一看，竟是眼泪，这位铁血教皇，也流泪了吗？
她抱着比比东的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妈，你怎么哭了？还有，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自己离开了呢？”
提起刚才，比比东抱着千仞雪的手更紧了。“你很喜欢莎莉娜吗？很爱她吗？可以为了莎莉娜而放弃我这个母亲吗？”
比比东死死的看着千仞雪，她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千仞雪到底还在不在乎她。
“教皇大人，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吧。”
“可我就是想知道！你每次看见莎莉娜都是那样的开心，那样快乐，还会冲上去抱着她，告诉她你有多想她。可我呢？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热情过，甚至会不愿见到我。”
比比东把脸靠近了千仞雪，凑到她的脸颊上，似吻非吻了一下。
“所以你是以为我不在乎你了，是吗？”
“不然呢？”
千仞雪闻言，笑了笑，很久之前，她不也经常看着比比东对胡列娜好，对她微笑，仿佛胡列娜就是她的女儿。反而对自己，满腔怨恨，厌恶。她对比比东的热情，早就在那些日子里，被消磨殆尽了。
其实有的时候，千仞雪也有想过，如果要在比比东和莎莉娜之间做出一个选择，那她一定会选择莎莉娜。比比东没有给予过她的关爱，她全部都在莎莉娜那里体验过了。莎莉娜对她的好，是比比东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从来不是比比东的女儿，如果是莎莉娜的女儿该有多好，她会有多么爱自己……胡列娜是比比东最爱的弟子，而莎莉娜也是千仞雪最重要的老师。
莎莉娜就是千仞雪的救赎吧。
“不会的，不论怎样，终极有一点不可改变，你是我的母亲。”
“所以……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母亲，否则你根本不愿意回来，不愿意靠近我，是吗？”
千仞雪并没有说话。
比比东将嘴唇靠近了千仞雪的脖子，咬了上去。
“嘶……痛。”
“痛吗？雪儿，如果我从来都爱你，一直光明正大的爱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了？”
“是啊。可你后面有了胡列娜，不再需要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你是我的女儿。”
千仞雪突然回忆到了什么，心里痛了一下，又仿佛释怀了什么。
千仞雪看着比比东的眼睛，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说过吗？如果胡列娜是你的女儿，该有多好……我也一直记得，所以我不再强留你，不再强求什么了。教皇冕下，去找胡列娜吧，我们也不再以母女的身份聊天，见面……”
话音刚落，比比东竟一口咬向她的唇瓣。她不能让千仞雪离开的，她心里明白，她爱千仞雪，以母亲的身份。
血流了出来，比比东吻着她嘴角的血液，有些流连忘返了。
“我以教皇的名义告诉你，我比比东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千仞雪，从来没有过别人。”
“是吗……我知道了。”
比比东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女儿，她怀里的女儿，好像变成了那个五岁时候的小天使，那个一笑就可以融化她那冰冷内心的小天使。
“妈妈，你会一直爱我吗？”五岁的雪儿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比比东。此时的比比东，变成了少女时期的模样，她一脸宠溺的看着雪儿，说道:“我的小雪儿，妈妈会永远爱你。”
比比东在雪儿的额头深深印下了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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