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小姐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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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杏语倒地后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屋子,也不知道是谁将她的身子洗净,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又替她梳了发。
等她醒过来时正躺在暖烘烘的被褥里,冻伤的手与脚都有人替她上了药此时已经有了知觉,脚上还套上了用棉布制成的罗袜。
这一生行头是庄杏语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她望着厚厚的被褥出了神。
“四小姐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传来的声音是陌生的,庄杏语警惕的抬起头看向门外去,门外走进来一个穿戴规整的女人,庄杏语瞥了一眼她的打扮便与庄府中的下人联系在了一起。
庄杏语“你是?”
那人规矩的站在庄杏语面前,在看到庄杏语的样子后行了个礼。
“四小姐,我是来伺候您的丫鬟,您可以唤我如翠。”
庄杏语“如翠…”
庄杏语还想开口问如翠些什么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如翠,四小姐醒了吗?”
“傅家姑爷听说了四小姐叔叔婶婶的命案,现如今上门来找四小姐打听一些情况的。”
如翠“小姐醒了,我这就带小姐过去。”
如翠回答完门外那人的话后便上前来将庄杏语扶起来,庄杏语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任由如翠装饰打扮。
此时的庄杏语脑海中想了许多事情。
傅家姑爷?叔叔婶婶的命案?
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傅家姑爷的身影,不过这京城倒是有一位姓傅的大人物,庄杏语像不知道都很难。
这事暂且不说,这傅家姑爷又是从何得知她叔叔婶婶发生了命案,自庄杏语出现在庄家门外到现如今对于儋州的事只字未提。
一想到这庄杏语的眸子一沉,这位姑爷怕是一位难对付的主。
庄杏语“儋州发生的事情,这位姑爷是从何得知的?”
庄杏语跟在如翠身后,她试探的问了正在带路的如翠。
如翠“小姐这般狼狈的出现在了庄府门口,老爷心疼不已小姐,便想得知小姐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便命人快马去往儋州调查了一二。”
“谁知一调查竟得知了四小姐的叔叔婶婶已然被海匪所杀,老爷定是不想让四小姐的叔叔婶婶枉死,所以便托傅家姑爷前来调查此事了。”
庄杏语心下了然,如此一来也给她省了不少事情,她不用过多去和外人解释她这个自出生起便养于儋州的四小姐怎会突然回京。
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作为这出戏的主角庄杏语的心底早已有了一番说辞。
如翠将她带到挂着幽居二字牌匾的屋中,庄杏语在如翠的搀扶指引下坐在了屏风后的内间,没一会儿外间的主位上便出现了一个身影。
隔着屏风庄杏语看不太真切,只能瞧见一个高挺的背影。
那人坐下后便开了口,没有拐弯抹角,一开口便告知了庄杏语他今日来的目的。
“你叔叔婶婶这桩命案已呈报大理寺。”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庄杏语沉吟片刻,随后便带着些啜泣开了口,只是嗓音实在是沙哑的很,听起来有些磨耳。
庄杏语“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庄杏语“那伙海匪拿着刀闯进了家门,是叔叔和婶婶为我挡下了他们的刀,拖住了他们的脚,为我争取了一线生机。”
庄杏语“他们死的那么惨,都是为了救我。”
若不是知道些实情,庄杏语自个儿都要信了这一番话了,只是如此逼真的演技放在有疑心的人面前必然是一句话也进不去心里的。
比如外屋那傅家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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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何来头,偌大的京城姓傅的我可只打听到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