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炼狱一家在炼狱瑠火离开后渐渐安静下来,继续沉溺在悲痛中,无法自拔,我蹑手蹑脚的从房梁上跳下来,走到炼狱槙寿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孟婆会安排好一切的。”
突然,炼狱槙寿郎一拳直接攻到,我毫无准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耳边的耳鸣还没消退,就听到炼狱槙寿郎的声音。
“你懂什么!?”
炭治郎和杏寿郎同时盯着我,咽了一口唾沫,毕竟再怎么说,这具身体的身份是鬼舞辻无惨。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火辣辣的脸,看着手指上沾着的血迹,直起身,看着他,皱着眉头问道。
“那你又懂什么?”
炼狱槙寿郎看着我,问道。
“你什么意思?”
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与委屈,看着炼狱槙寿郎,说道。
“我的意思是:在你寿终正寝后,会见到炼狱瑠火,你们还可以再续前缘,但前提是,你是按照天命的安排,自然死亡。”
无惨飘到我的面前,一脸不解的看着我,又愤怒地看了看炼狱槙寿郎,问道。
“为什么不还手?”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避开他的视线,说道。
“不知者,无罪。”
提步,走到炼狱杏寿郎身边,一股浓重的阴气猛地闯入了我的感觉系统,我停住脚步,仰起头,皱着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炼狱杏寿郎,伸出手。”
炼狱杏寿郎同样皱着眉低着头看着我,金色的眸中闪烁的是不信任,炭治郎的声音突然响起。
“炼狱先生,你让他看看吧。”
“为什么要……”
炼狱杏寿郎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右手手腕上突然传出一阵冰冷的感觉,好像是几块寒冰贴在了自己的大动脉上一般,他反射性的想要收回手,右手就被同样的冰冷捉住了。
炭治郎看着僵立在炼狱杏寿郎身边的我,鼻尖,萦绕着的平和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先是疑惑,接着变成惊奇,最后竟然变成了愤怒与急切。
他刚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却先他一步开口问道。
“你们在路上是不是遇到了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唉?你怎么知道?”
“你是说炼狱先生差点撞到的女孩吗?”
我先抬头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转过头看着答话的炭治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瞬间冲上前去,揪住炼狱杏寿郎的衣领,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也不想想贫道是做什么的!我专门把铜钱剑留给你们,就为的是让你们远离鬼怪,谁知道,你们还往人家怀里撞!?”
“你!”
“你什么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还得去翻阴阳录!”
“我……”
“我什么我,为什么非要和她搭话,还要让她让路?那条路上有金子吗?”
又一个闪身,出现在炭治郎身边,揪住他的耳朵,吼道。
“当时没感觉到铜钱剑很烫吗?”
“有……有感觉。”
“有感觉还不拉住他,看着他送死啊!?还有,你能不能不要给贫道惹麻烦了,啊?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也有阴骨了,啊?怎么什么奇怪的事都能让你遇到!?”
“冷,冷静一下!”
我伸出手,指着炼狱杏寿郎,看着眼前的人,吼道。
“冷静!?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让我怎么冷静!?”
无惨一脸无语地看着我,而身边的炼狱一家几乎都成了木头人:等等,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这个鬼真的是鬼舞辻?如果是他,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圈套吗?
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放开捏着炭治郎耳朵的手,刚想割破手指把自己的精血给炼狱杏寿郎,但是转念一想,这具身体是鬼啊!
“你大爷的!”
走到角落,看着眼前的身体,叹了一口气,蹲下,拉起疤痕交错的右手,拿着刀又为那伤痕累累的胳膊上添上一道新伤。
拿过炭治郎摆在桌子上的茶杯,倒掉里面的茶水,左手拉起胳膊,把茶杯放在手腕下,右手掐诀,点在心脏处,逼出精血。
精血与血,一字之差,可是功效却差之千里,精血里蕴含的阳气比血中的旺盛。
炼狱杏寿郎皱着眉看着我,愤怒的问道。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那个孩子?”
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绷带,紧紧地把那道伤口扎住,阻止血液的流出,端起茶杯,走到炼狱杏寿郎身边。
“救你。”
伸出手,把茶杯递给炼狱杏寿郎,伸出左手拍了拍混混涨涨的脑袋,由于放出精血的缘故,连说话的力气都显得有点费劲。
“别打翻了,到时候就没有了。”
杏寿郎看着那杯血,皱了皱眉头,看着我问道。
“做什么?”
“喝。”
“不要。”
我皱着眉将茶杯放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炭治郎,笑了笑,说。
“上!”
“啊?”
“按住他,他身体里的阴气太重,很容易跑魂的,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该去妖怪肚子里找还是去地府翻。”
突然,我眼前一黑,抬眸再看时,无惨背上的软管已经把杏寿郎绑住了,原本杀伤力强悍的武器被用来绑人,还真是……
妙不可言呐~
炼狱杏寿郎已经被绑住手脚,动弹不得的靠在了墙壁上。
“放开!”
无惨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猩红的血液,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捏着炼狱杏寿郎的下巴,把剩下的血全部倒进了他的嘴里,用手捂住他的嘴,直到他把所有血咽下去。
“咳咳……咳……”
我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无惨,问道。
“干得漂亮!不过,你为什么也要来一口?”
“利息。”
炭治郎看着眼前的鬼舞辻无惨,右手不自觉地放到了日轮刀刀柄处,察觉到炭治郎这个细小的动作,鬼舞辻放开了钳制杏寿郎的软管。
“别紧张。”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直愣愣的吹进了室内,我直接冲进了无惨体内,掐诀将他逼出体外,右手摸着腰间桃木剑的剑柄,看着这阵邪风,大喝道。
“天地乾坤在此,尔等速速退下!”
炼狱一家一脸茫然的看着自言自语的我,突然,风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喊声,好不凄惨!
“呜呜呜……”
我紧握手中的桃木剑,慢慢移着步子,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身体不自觉的摆出剑式。
脑内,无惨企图寻找到那东西的身影,但仍然没有看到一丝踪迹,于是问道。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凭现有的痕迹,还不知道呢。”
“……”
一个身穿枫叶式样的红色和服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了庭院里,我看着眼前的人……啊呸!准确来说是恶鬼。
只见她身着一身枫叶图案的红色和服,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半眯,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含着璀璨星河,黑色长发被梳成样式复杂的发髻,上面点缀着一个个精致的发钗,红唇一点微微嘟起在白皙的皮肤上。
“我死的好惨啊~”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鬼,伸出手,猛地拍了拍身边那人的胳膊,指着院子里的鬼大声说道。
“出现了!经典对白!”
身边,被我拍着肩膀的炼狱杏寿郎一脸茫然失措的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一声,赶紧将自己眼中的所有情感全部打包,微微一笑,道。
“抱歉,别在意。”
炼狱槙寿郎和炼狱千寿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炭治郎和杏寿郎却是真真正正的看到那个鬼。
杏寿郎看着眼前的鬼,点点头,说道。
“就是这个人。”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鬼,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她身后看到了影子!有影子能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鬼是个实体!
“握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