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个日月更迭,西炎在玱玹的治理下变的越发繁荣富强了起来,而此刻坐在龙椅上的他却在这三年被百官逼得充盈后宫!
下朝后的西炎皇宫带着些许潮意。
充满压抑的御书房里玱玹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到了笔架上。
未用一滴的黑色墨汁滴到了上好的砚台上晕染开来。
『暗一,近来他有何举动?』
隐匿在暗处的暗一刷的单手撑地跪到了案前。
『主上,听闻家族已经给施压,下月将为其举行喜宴!』
屋外树枝上的杜鹃煽动着翅膀极速飞向远方,室内的暗一看着主上浑身压抑的暴虐气息吓的不禁将头低的更贴地面了。
起初以为这是个美差,不用去做些杀孽,谁知竟然会知晓主上如此不可公诸于世的秘密……
——
涂山家
『族长,纳兰家大小姐请您到幽兰阁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三年时光匆匆,岁月好似磨的涂山璟越发柔和了起来,俯首的下人只敢抬眸一眼便低眉顺眼了下去不敢多冒犯。
幽兰阁内,纳兰容若轻轻抚捻着筝面。
『啪啪啪……纳兰小姐的琴不错』
温润如玉的声音自雅间敞开的雕栏门进来,纳兰容若抬起杏眸一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和惧怕之色。
『涂山族长过谦了,谁人不知您的琴艺是古今第一人,可惜小女无缘相听……』
披着白色外衣的涂山璟径直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清冷的面容愈发出尘脱俗。
『纳兰小姐所奏鸣曲一弦一音皆带一抹忧愁,不知是有何难言之隐?』
『砰……』
英眉微动,看向已然跪地的纳兰容若,涂山璟默不作声的等待。
『涂山族长,我早已有意中人,却被爹爹相逼,望涂山族长成全!』
又是重重的磕头声,涂山璟转身看向纳兰容若发红的额头无动于衷。
见涂山璟不为所动,纳兰容若直道:
『总之,大婚之日,不会有纳兰容若!』
说罢,便携丫鬟急匆匆走了……
『族长,这纳兰容若欺人太甚了,我们去找他爹说道去,这本就是他们求来的,我们才应允的,这会子却要堂而皇之的要和情人逃婚,这简直是将我们涂山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
『虽然我不知她为何如此,但绝不是和情人,回罢……』
纳兰家——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人,纳兰家乌泱泱跪着一地的人,直到脚步声渐进,那主座上的人消失不见。
纳兰家住苍白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进门的纳兰容若忙上前扶起了父亲。
看着自家女儿姿色清丽的容貌,纳兰家主急火攻心的晕了过去,霎时间,纳兰家乱成了一锅粥。
听闻此事的涂山璟正在窗前用骨节分明的手执着圆润如玉的白子看着眼前的一盘棋。
晚间的凉风习习,涂山璟拢了拢盖着的被闻着不同往日的清香入了梦。
今日是涂山璟幻化的日子,也是涂山璟成人的特殊节令,所以涂山璟早早的便到了自己的秘密所在地准备好蜕化。
狐狸一族的成人幻化都是极其困难的,涂山璟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以幻化成了人类的样子,幻化的过程很是痛苦,就连一向坚韧的他也在想为何要变成人类的样子徒增烦恼。
静谧的一方天地里狐尾花开满了,包裹在中央的男子散着一头乌黑秀长的海藻隐隐遮住了泛白的肌肤。
此刻虚弱的涂山璟只想好好的休息一番。
出尘的白净脸庞静谧而温润。
忽然,一抹黑袍的衣角落到了涂山璟的脚踝
骨上,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了细白的脚环不断上行着。
舒展的眉目开始扭曲开来,狐狸最敏感的尾部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不得动弹。
鲜艳的狐尾花颤颤巍巍的舒展又合起,交相辉映的月光抚平着支离破碎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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