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府如今是白六的地盘,牧四诚打算就停在门口附近,他不想再惹上白六了。
车子穿过闹市,牧四诚拉得有些快,擦过了一个小摊,桌子上的东西被撞洒了一地,戴一副老花镜的白胡子老头不乐意了:“唉?你怎么不长眼?会不会拉车呀?”
牧四诚只得停下,转身对阿曼德说:“抱歉,可能会耽误一会儿,要不您先去找别的车?钱我就不要了。”
阿曼德常年跟着乔治亚,自然也是较为善良的性子:“没事,你先收拾。”
牧四诚道了谢,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钥匙,拾满一把递过去:“老人家,您的钥匙,先做工吧,我给您捡。”
老头看见他左手一只钥匙一锭大银,不动声色地接了过去,摆弄起工具。
不一会儿,牧四诚捡净了钥匙,手速极快地接过两把匙钥:“贵人,走了,您坐稳。”
等下车的时候,牧四诚又扶了他一把,把钥匙稳稳当当地放回,拉车离开。
到了一个小巷子,牧四诚把车停下,放了一小锭银子,离开小巷。
他观察老头配钥匙观察了一整天,老头配得很快,算准了时间他撞上了桌子,正好能取走钥匙。
牧四诚回到袁晴晴家收拾了一下自己,黑夜才是他的主场。
晚上,牧四诚跃入了宅子,用钥匙打开了管家的屋子——这并不是仓库钥匙,而是一把管家屋子的钥匙。他掏出药粉下进了茶水,然后躲进了暗处。
没一会儿,管家回来了,毫无防备地饮净一杯凉茶,看了会儿帐本,就吹熄了蜡烛。
然而他指缝中露出一根银针,上面泛着水光。
乔治亚把有人要来偷盗的事告诉了所有下人,除了阿曼德。每个下人都十分小心自己的行为与食物,管家的戒心尤其重。
但是没有用。牧四诚下的只是一味易引起伤寒的药,没有任何毒性。甚至服用者只有遇见伤寒病人才会发病。等到呼吸声均匀,牧四诚离开了房间。
而不远处的一间房,窗子大大地敞着,这个伙计从不关窗,牧四诚则在他枕边的香囊里塞了一味安神药,等他睡得酣然时掀掉了被子。
这一切都悄无声息。守在管家窗户下的守卫见管家进屋之后,继续盯紧了窗户。而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牧四诚早已溜走。
第二天,伙计是被冻醒的。虽说是夏天,但黄金之国是干旱气候,乍来北方,气温对他们来说仍不算高。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掀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上,咕哝了一句:“怎么把被子踢掉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管家早上刚出门,与伙计撞了个满怀:“干吗去?”
“管家先生我有点啊——嚏!好像生病了。”
管家皱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你快去找大夫看看。”
“是。”
过了晌午,忙了半天的管家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回屋补了个觉,没想到这一补,就醒不来了。
请假
对不起小可爱们,我明天开学,一个月的寄宿,手机拿不去,没法更新了,等我回来再更,我已经把我的草稿箱全发出来了,真的没有存稿了,回来就发,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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